• (远处长发的是上好佳  近处短发的是秀姐=_,=)

     

    昨天是重阳节  这对于中国人来说  重阳等于登高  好多同学都回去拜山的拜山  登山的登山  只有留守在南宁的人被老师组织去了敬老院  看望老人  为他们做一些好事  8点钟  在学校集合  因为没有回家的缘故  身上都没有钱  连坐车子的钱  还是像同学借的  相同的还有我的同桌上好佳  二十多个人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去坐车子向敬老院出发了  坐了大约有四十分钟左右  终于到了敬老院  却被守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说是什么人带来的  还有签名字  是敬老院那位主任接待等等……可以说是  我们被盘问了好久  他们才让我们进去  而且  保安还说  我们人太少了  好像在说  你们怎么那么少人  都干不了什么  或许  我们人力太少  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  我们只是想要看看老人  可是他们却怀着不一样的心里看我们  很无奈

    进去了大门  走到了四面环绕的主大厅  也就是那个围绕着敬老院的五层楼  看着步履蹒跚的老奶奶  看着瘦弱手发抖的老爷爷  看着被护士轻轻托着手的老爷爷……

    或许  这就是将来我们所要面对的现实吧!

    我不畏惧苍老  我只畏惧那无限的孤独与抛弃。

    又再大厅里等了十多分钟  出来了一位姐姐  我和同桌上好佳被安排擦洗四楼的扶栏过道  姐姐对我们说  每个房间都有厕所  抹布脏了  可以进去洗  我和同桌上好佳  就一直擦  一层楼真的很大啊  它不是像我们学校一栋一栋的大楼  而是环绕式的大楼  就这样  我们擦了洗  洗了擦……

    最先看到的还是四位老人围坐在过道里  摆了一个桌子在玩麻将  打得不亦乐乎  我和上好佳都不知道要不要和她们打招呼  又怕打扰了她们  看着她们玩的模样  这就是无聊之中的乐趣了吧!每间房间几乎都没有老人了  只是从没有发出声音的房间里判断是这样  接着看到一对老爷爷在栏杆上趴着聊天  我们看到他们  也是很有礼貌的叫他们  爷爷好!他们问我们是那个学校的  我们就告诉他我们是那个学校的  这在后来  就成了我们必答的话语了  好像和老人都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有点儿麻木  有点儿落寞

    映像最深刻的还是一位老奶奶  她好像对我们有着一种很大的怀疑  还是  她看得太多来作秀的学校  所以  她对我们说  你们是不是来显摆的  当时  我听不懂老奶奶这些话的意思  现在回想  其实老奶奶也不用这样的  我们来敬老院不仅仅是来作秀  我们学生没有那么大的想法  就是想要给老人做点儿事情  作秀什么的  谈不上  听了那位老奶奶的话  只觉得心里很伤心  好像有什么搁着了一样  痛不欲生之感油然而起

    我和上好佳擦完了右边的扶手阳台  就擦到了左边的阳台  期间看到一位坐在门口的老爷爷  由于他挡着门口  我们擦不到  就扶着他起来  我们擦完了就扶着他坐下  老人的手有很多的皱纹  苍老是那双手的代名词  还有放在凳子旁边的黑木拐杖  圆滑散放着历史的痕迹  想必老人用了很久  也舍不得换一把新的吧!看着老爷爷蹒跚的被我们扶起来  我很担心他能忍一下吗?我和上好佳飞速着抹布把门口擦干净  慢慢的扶着老爷爷坐下

    当我们擦到拐角处的时候  老人面对我们的微笑  在拐角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还有他用了许久的黑木拐杖  消失在我模糊的视野里。

    还有一位老人  她坐在轮椅上  好像是睁着眼睛的吧!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听没有听得到我说的话  当我对他说  奶奶好的时候  她无动于衷的直直看着前方  没有搭理我  不过我已经叫了她奶奶好  上好佳说  老人嘛  可能耳背了  我就怯怯的继续擦着扶手  看着老人的眼睛  望眼欲穿就是形容这位老人的具体名词吧!  她一个人很孤独的坐在那里  昏暗的走道上  没有一个人  她就静静的坐着  我的心也是悲哀的啊!想到将来我也要像他们一样  被抛弃被无视被遗忘……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老人无神的双眼  在我的脑子里来回不断的环绕  我在想  她是不是在等待着她的另一半归来  或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只是内心巨大的旋窝  让我不能平静  给于我们最微小的帮助也是无力的吧!

    过道里没有什么植物  只有那一盆很大的芦荟在无声的述说着老人的孤独与容忍  在临近中午时分  护院的姐姐阿姨叔叔们  就准备了很多的食物  其实  食物也都是很有营养的鸡腿还有一份大白菜  就这两样  在下楼的时候  看到一间房间里  老人们在里面  饭还放在外面呢……

    就这样一个上午  我们擦完了一层楼  老师集合  离开

    留不下什么……

    只有无尽蔓延的寥落延续。

     

    (在环绕的敬老院中间的大水池)



     (我回去的路上)